最近有一個很有趣的發現。
前幾天下午,我只是想把一個突然冒出的想法記錄下來。
原本以為十分鐘就好。
沒想到抬頭的時候,窗外已經天黑了。
電腦右下角顯示的時間,比我預想的晚了兩個多小時。
有時候在剪影片、設計網站,或是記錄閱讀心得的時候也是一樣。
明明沒有刻意追求效率,也沒有設定什麼目標。
但時間好像突然變快了。
以前我一直以為,時間過得快,是因為事情很多。
後來才發現,好像不是這樣。
有些忙碌會讓人感到疲憊。
有些投入卻會讓人忘記時間。
這兩者其實不太一樣。
那些年,我一直在追趕時間
回想過去幾年的自己。
很多時候都覺得時間不夠用。
有很多事情要完成。
很多責任要承擔。
很多未來要準備。
於是每天都在趕路。
完成一件事,立刻接著下一件。
休息的時候也不是真的休息,而是在想下一步該做什麼。
就連散步的時候,腦袋也像開著十幾個分頁。
身體停下來了,思緒卻還在奔跑。
奇怪的是。
當時明明很忙,卻很少感到滿足。
反而常常有種說不上來的空虛。
好像做了很多事,卻離自己越來越遠。
直到最近開始把更多時間放在創作上,我才慢慢理解其中的差別。
費曼給我的提醒
前陣子閱讀《費曼手札:不休止的鼓聲》時,我對費曼的一種特質特別有感觸。
他做很多事情,不是因為有用,也不是因為能帶來什麼回報。
而是因為好奇。
因為喜歡。
因為想知道答案。
當我讀到這裡時,忽然想到最近的自己。
這段時間,我花了不少時間寫文章、錄製冥想、整理網站內容。
有時候只是想把一個想法記錄下來。
結果回過神時,已經過了一兩個小時。
奇怪的是,我並不覺得是在「工作」。
反而更像是在探索某個讓我好奇的問題。
一邊寫,一邊思考。
一邊思考,一邊發現新的東西。
也許這正是費曼身上讓我特別有感觸的地方。
當我回頭看自己最近的創作狀態時,忽然理解了一些事情。
也許讓時間過得特別快的,不是工作本身。
而是當我們正在做一件真正有興趣的事情時,內心的抗拒會減少。
不需要一直說服自己繼續。
也不需要一直靠意志力支撐。
事情本身,就已經有足夠的吸引力。
就像小時候看一本喜歡的小說。
或是玩一個著迷的遊戲。
你不會一直看時間。
因為注意力早已經投入其中。
創作其實是一種覺察
我慢慢發現。
創作不只是產出內容。
它更像是一種認識自己的方式。
當你開始寫作。
你會發現自己真正關心什麼。
當你開始錄製冥想。
你會知道自己最近正在經歷什麼。
當你開始分享閱讀心得。
你會看見哪些觀點特別觸動你。
很多平常沒有注意到的念頭。
都會在創作的過程中慢慢浮現。
有時候,我甚至覺得創作比較像是在傾聽。
有些想法平常藏得很深。
忙碌的時候不容易發現。
但當你坐下來寫字的時候,它們會慢慢浮上來。
不是努力想出什麼厲害的內容。
而是安靜下來,聽聽自己內心真正想說什麼。
最近在整理網站內容時,我原本只是想修改幾個頁面,卻發現自己反覆停留在「自由」與「成長」這兩個主題上。那時我才意識到,原來這正是自己最近最在意的事情。
或許熱愛不需要尋找
很多人會問:
「我不知道自己熱愛什麼,該怎麼辦?」
以前我也常想這個問題。
但現在我有不同的理解。
也許熱愛並不是一個需要找到的答案。
而是一種需要觀察的現象。
你可以看看自己在哪些時候會忘記時間。
哪些事情做完之後,雖然累,卻覺得充實。
哪些事情即使沒有人稱讚,還是願意繼續做。
答案往往藏在那些看似平凡的時刻裡。
不是在遠方。
而是在生活裡。
那些忘記時間的時刻
最近我越來越覺得。
人生其實不一定要一直追求效率。
有時候更值得留意的是:
哪些事情能讓你完全投入?
哪些事情能讓你感到活著?
哪些事情做完之後,你會發現時間已經悄悄流逝。
因為那些時刻,或許正在告訴你一些重要的事。
它們未必能立刻帶來成功。
未必能馬上改變人生。
但它們可能正在指向一個更靠近自己的方向。
而人生很多重要的選擇。
也許就是從這些微小的感覺開始的。
如果你最近也有一件事情,常常讓你忘記時間。
不妨多靠近它一點。
也許那不只是興趣。
而是內心正在輕輕告訴你:
這裡,有你真正喜歡的東西。
也許答案從來不在遠方。
而是在那些你忘記時間的時刻裡。